爸,妈,有日子没过来和您们聊聊天了,最近事情挺多,我就大致和您们汇报一下:1.4月份出差新疆20多天,2. 五月一日我们在我大姐家聚会,一起吃饭聊天,亲情满满,约好十一在我那儿聚,3.5月25号到6月3号,我和李绍青到土耳其旅游去了,趁现在还有时间和精力,到外面多转转,4,昨天也就是6月9日(端午假期第二天),大召女朋友常斯特的父母到北京来了,到我们家做客,晚上一起吃饭,双方家长也就算正式见面(斯特奶奶在北京住了一个多月了,昨天也一起到家来了),大家感觉都不错,大召的婚事看来也在一步一步推进,8月份装修房子,就对面甘露园我们之前那套。那时您一直惦念和叮嘱大召的两件事:减肥+找女朋友,落实了一件,减肥也在进行中,希望能有效果,对方父母及奶奶对大召也很满意,我们的原则就是只要他们两人觉得合适就行,我们不干涉,毕竟以后他们在一起生活,下一步我们就需要上门提亲了,到大同,具体时间待定,大召把握节奏吧。今天是端午节,刚我在网上浏览了一下你们食堂有什么东西(八达岭陵园纪念馆提供的贡品),没发现有粽子,只好给您们贡上驴打滚了,这个也挺好吃的,就是有点甜,不过天堂没有糖尿病,敞开着吃没事。孩子们大了,我们也变老了,有点伤感。好了,不多说了,北京这几天太热了,你们那儿还行吧。拜拜!
张春生:
2024-06-10 23:29
爸妈,昨天4月4号清明节,晚上在甘露园小区小学校十字路口,给您们烧纸汇钱过去了,够你们花好长时间的,注意接收啊,你们多买点好吃的,下次等中元节的时候再给你们汇款。顺便说一声,我8号要出差新疆三个星期,暂时就不过来和你们聊天了。拜拜。
张春生:
2024-04-05 22:29
爸妈,昨天(3月30号周六),在清明节前一个周末,我们老八口加上家孙大召和大宇前往八达岭陵园去看您们二老,前几天刚向您汇报过,我和小旺回老家,从我姥爷家的老宅取了些土,昨天看您们的时候洒在墓碑周围了,也算是让您魂归故里了,我们给您们带去了好多吃的喝的,陵园不让烧纸,等清明节正日子的时候我再代表您的这些子女烧纸给您们送些钱过去,够您们在那边一年花的,祭奠您们之后我们到南口郭老五铁锅炖鱼吃饭,我和小旺向我姐他们介绍了老家的现状,一起回忆过去回老家的点点滴滴,岁月如梭一晃几十年过去了,你们也不在了,只剩下回忆了,现在就希望活着的人好好生活,快乐生活,我们这边都不错,相互联络也密切,初步确定五一假期到我大姐那聚,十一到我这里来,春节永远在老巢农光里聚,那是根据地。好了,就汇报到这里了,过几天给您们汇钱(烧纸),注意接收啊!
张春生:
2024-03-31 22:25
这次回老家,也感到农村生活的不容易,城乡差别在中国非常之大,农村老人生活医疗没有保障,他们每个月只有100多元的退休金,他们对新农合保证需交的几百元钱都感到吃力,在农村虽然有几亩土地,但种植小麦玉米其实收入很少的,必须得靠其他工作赚取收入,在农村真是不敢得病,小病不治,大病等死,这是真真切切地存在着,老阮哥前些日子去了趟西双版纳6日游,一直和我们津津乐道,说开了眼界,其实旅游团费用总共花了1800元每个人,这是非常廉价的旅游啊,即使旅游感观不一定好,但他们也非常满足,这就是中国农民的现状。他们真的很苦,我们在城里有医保,有退休金,生活保障没有任何问题,可他们该如何生活呢,而农民这个群体在中国非常庞大呀,中国的贫富差距非常之大啊,当然在中国珠三角长三角的广大农村生活很好,但在北方,在中西部,农民的生活还只停留在温饱,相比之下,我们自己现在的生活已经非常好了。保定离北京只有不到200公里,我希望这里的农民,我们的老家东苟村,我老姨家的生活能够过得更好。好了,本次老家之行报告完毕。
张春生:
2024-03-29 00:15
离开后我们来到秋玉的瓷砖门店和她告别,她也和我们说了老姨家的很多事情,他们姐妹三人和哥嫂关系也不太好,他们对表嫂很有意见,老阮哥家的老大赌博,向秋玉家借了17万一直不还,闹得大家很不愉快,老阮家表嫂及大儿子小广还曾给小旺打电话借钱,被小旺婉拒。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私下问老姨,儿媳妇对她好不好,老姨偷偷告诉我,每次吃饭表嫂就给她拿一个小碗盛一点饭菜单独吃,这顿吃不完下顿接着吃,老姨也不敢说什么,老阮也不说什么。唉,秋玉的瓷砖生意做的不错,她也很能干,每天早晨先到地里干2个小时农活,然后再来店里上班。秋玉也给我们准备了玉米面等带回去。,我们和秋玉拥抱话别,开车离开返京,至此老家之行结束。这次回老家感触还是挺深的,我内心里其实是和老姨,老阮哥,还有秋玉比较亲近的,小闷哥,珍姐次之,我希望她们的生活过得更好,看到我老姨的眼神充满了依依不舍,我内心也是很难受的,我只能叮嘱老姨多多注意身体。。估计和老姨也就这次见面了。
张春生:
2024-03-28 23:17
次日清晨,老阮早早出去买油条早点,表嫂也起来早饭,我向表嫂表达了谢意,给她们添麻烦了,表嫂说一家人不用客气,吃过早饭,老阮哥开着小蹦蹦带着我和小旺在村里转转,后来我提议去老姨夫的坟去看看,我们到商店买了点上供的纸,一起来到村里的墓地,给我老姨夫烧了纸,和他说了会话,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月明的媳妇,和她打了招呼,回到家后,小旺在屋里和老姨聊天,老姨说我们应该到我老姨夫的坟上去看看,小旺告诉她我们刚去老姨夫的坟上给老姨夫烧纸了,老姨听后非常欣慰,一会儿来了一个人,叫潘占什么的,年轻的时候和刘锁住老区我们家,我后来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之后长利表哥,石家庄村我小闷哥和表嫂也过来了,大家一起聊天,中午在一起吃饭,下午2点多,我们动身离开,老家的人非常热情,珍姐给了两大袋面(40斤一袋),老姨家给了4袋面(20斤一袋),还给了小米等,小闷哥也给了2袋面(20斤一袋),因现在农村主要农作物就是小麦,我小旺与大家依依话别,有机会到北京来。
张春生:
2024-03-28 23:03
岁啊,我积极鼓励他加强锻炼,一定会逐步改善的,他现在也已走出低潮期,勇敢面对现实了,他说就是这些年太能作了,不注意身体,后来又离婚了,导致他突发脑梗。从珍姐家出来,我和老阮小旺在村里转转,后来来到了我姥爷的家,院子大门紧锁,老宅已经没人住了,我的童年在这里留下很深的记忆,后院是小正家,我的表哥<br />玉山-特别勤快的一个人,他的儿子月明,小月等小伙伴,点点滴滴都在脑海中回想,小旺还在门口取了一把土,这是我妈的老巢,我妈在此出生成长的地方,这次过来的一个任务,就是取一把老家的土,在清明给我爸妈上坟的时候带过去。晚上珍姐和表姐夫长利也过来一起吃饭,长利年轻的时候长得很帅,现在70岁了,腰板也是笔直,他很健谈幽默,大家开心地回忆往事,我原定明天上午就回北京,但大家非要让我们多待几天,因我周一还有事,最后说好明天中午吃过午饭后离开,老阮和长利本来周日还要上班,他们也不去了陪我们。晚上大家一直聊天到很晚,我们晚上住在老阮家的偏房里,干干净净,应该是孩子的房间让我们住。待续未完<br />
张春生:
2024-03-28 22:38
接前篇:记得小时候我住在我姥爷家,因和我老姨家在一个村子,我到老姨家玩,但她家厕所太脏,我就想回我姥爷家上厕所,老姨就埋怨我说,还要把肥拉在那边去啊(大便),想想真有意思,那时老姨夫自己卷鞭炮,二踢脚,到集上去卖,在集上大家互相比谁的炮更响,晚上我不想在老姨家过夜,老姨夫就说,如果你在我家住一宿,我就给你一个二踢脚,为此我就真的住下来,现在想想仍记忆犹新,只可惜老姨夫已经过世了,很遗憾前几年曾到我家,但因我出差在外没有见到他们。下午来到我老姨家的时候,我的表妹秋芬和秋改都已在家等着我们了,一会儿大表妹秋玉也来了,秋玉和我同岁,生日比我小一点,我们也是几十年没有见面了,大家非常亲热交谈,回忆过去时光,后来我表姐珍姐(我大姨的女儿,大姨早已过世)也过来看我们,她和我老姨家间隔非常近,呀,我和珍姐已经近50年没见面了,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 还是我珍姐结婚的时候,现在她已经70岁了,都说岁月是把杀猪刀真的没错呀,那时候珍姐非常漂亮,现在就是一个富态的农村老太太了,但音容相貌还是能依稀看到年轻时的样子,珍姐的命也是苦,早年丧母,表哥老铁也在前些年去世了,才60岁啊。现在她的儿子又得了脑梗,后来我和小旺到珍姐家看望她儿子石头,正经的一个帅哥,但病情比我想象的要好,语言表达没有问题。一边的手脚动作也没问题,才46
张春生:
2024-03-28 22:29
因篇幅限制最多只能600字,接着上篇:吃过午饭,我们开车带着老姨和老阮的两个孙女一起回东苟村,老阮喝了酒不能开着小蹦蹦车,由小闷哥的儿媳开车一起送到东苟村。老阮的两个孙女,一个15岁上初一,一个14岁上小学5年级,姐姐长得挺好看,一路给指路,来到东苟村,东苟村才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也是承载着我们儿时深刻记忆的地方,时隔30多年,我再一次来到这里,多年过去,这里已找不到儿时的情景,村北头的大沟早已填平盖了房,依稀记得的唯一一条通往村里的道路也被两边的建筑挤成了一条小路,代替的是几条纵横交错的村里柏油路,路旁的小学校早已变成崭新 的校舍,现在的村子,已经没有过去的农村样子了。很多村民家里的房子已经是很气派的独门独院。私家车也很多,家家都通了天然气,取暖做饭,网络通讯,全是现代生活。村里人的生活方式已彻底改变了,这倒使我更加怀念过去虽然贫穷,但比较原生态的生活。老姨家的房子相对还是有点老旧,应该是几十年没有改建了,看到院子墙角的厕所使我依稀想起过去的趣事。待续未完。。
张春生:
2024-03-27 23:13
爸妈,最近都好吧?告诉你们一件事,我和小旺上周末(3月23日)回了一趟保定老家,看望我老姨,现在您也不在了,您这辈也就剩下我老姨了,所以我们决定去看一看,小旺前几年还回去过,我已经30多年没回去过了,记得上一次回去还是我刚上大学的时候。时间过得真快啊,小旺事先和老姨家,三姨家大了招呼。我们周六开车从北京到保定,先去了保定石家庄村我三姨家,见到了表哥小闷,还有表嫂,也碰巧见到了我大姨的外孙八斤和他姐姐小卓,30多年没见了,一见面都很亲热,小闷还提前通知了我老姨和阮子哥,他们从东苟村过来中午在小闷家一起吃饭,这么多年了,真是感慨万千啊,大家都老了,但还是能依稀看到过去的样子,几年没见到我老姨,感觉她精神状态也大不如前了,她今年也87周岁了,小闷哥身体也不太好,心脏有些问题,表嫂腰弯曲的厉害,小闷说是在大棚里干活直不起腰累的。老阮哥也是30多年没见,看着身体也是让人揪心。。小卓和我同岁,61了,年轻的时候多漂亮啊,现在也是沧桑啊,我们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老阮表哥还提起我们小的时候一起摔跤,我们还谈起小旺推着小推车带着八斤把车推到沟里,八斤骑车带着我从我大姨家的村里通过麦田回到三姨家等等,,现在八斤,小卓他们都回到村里住了,八斤家离小闷家很近,小闷哥家也是一个大院子,老房子在后面,现在生活都不错,小卓还是注册会计师,孩子也挺有出息的。
张春生:
2024-03-27 2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