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父亲被错划“右派”后,很多人包括一些领导都找母亲谈心,劝她和父亲——“右派”划清界限,和他离婚。可是母亲态度非常坚决,对父亲不离不弃。记得1977年在我入团填写志愿书时,要对父亲“右派”问题谈自己的认识,母亲对我说:我始终认为你父亲是一个好同志,他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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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6 08:22
父亲用惊人的毅力顽强地活了下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有一个挚爱他的妻子——赵玉馨。我母亲赵玉馨,当时在北京市委大学部工作,51年土改时俩人自由恋爱,1953年结婚,婚后幸福快乐。正如父亲诗词所写到:
新婚不知愁滋味,花开花落都是情。
芙蓉如面眉如黛,梦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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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6 08:20
爸爸,今天您离开我们已经整整一个月了。我们无时无刻都在想念您。家里一切都好,粤粤已经放暑假了,昨天我让他看了您的遗嘱,看完后,他的眼睛都红了,他说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辜负您对他的期望。我准备写一篇祭文,可是不知如何下笔,没有写,眼泪忍不住夺框而出,我决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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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1 15:50
我们作为他的儿女也衷心地谢谢他们,祝他们一生平安、幸福。让我们永远牢记在父亲最需要帮助时,给予父亲无私帮助的人,再一次重复他们的名字:庄玉铭、王振儒、魏新武、林纪青、刘子久、白茜、刘自龙、于洪海、王德明、王永贵,在这里我们代表父母以及子孙后代,再一次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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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5 08:09
炉火千度灸人醉,书生双肩亦艳红。
笑看铁水凝铸件,翻砂工中觅身影。
一年后父亲调任车间当统计员。在劳动改造期间,得到了工人师傅刘自龙、于洪海、王德明、王永贵的照顾,正是这些可爱可敬的老百姓给予父亲无私的帮助,让父亲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暖,父亲一生都牢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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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5 08:06
1958年本来父亲要被送到湖北农场劳动改造,后在一些好心人以及劳动经济学院(北京经济学院的前身)院长庄玉铭、王振儒等人的保护下,调到劳动经济学院校办工厂劳动改造,父亲在翻砂车间工作当翻砂工,劳动强度之大父亲几乎难以承受,脏苦劳累达到极限,正如父亲在诗词中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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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5 08:04
1958年初,中央下文,说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右派分子”要划5%,劳动部“右派”比例不够,这样一来父亲由原来反“右”骨干分子、团支部书记一夜之间成了“右派分子”。从此坠入万丈深渊,陷入20年的苦难生活中,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受尽人间白眼,过着非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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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5 08:03
爸爸,今天我再一次来到网上和您见面,我根据大伯的意见修改了回忆文章,望您能保佑女儿平安幸福。写下一篇小短文,怀念您,望您能笑纳。
父亲一生享受过阳光,邂逅风雨,怀世之奇珍,躬行时代,奉献社会,惠择他人。一生坦荡,却数度搀人蔑污,多历磨难,他耿颈迎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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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6 16:06